
Sep 13, 2011
Sep 10, 2011
杂货店,RIP
近年似乎很流行集体记忆。可能后悔当时没有为匆匆忙忙被拆除的集体记忆,如国家剧院、国家图书馆、国家体育场、海京楼等等,留下一些较系统化和完整的记载,这次文物局启动的“社区文化遗产系列”计划,将把老杂货店列为它的第一个记录对象。
这样的消息,好像意味着杂货店就快要走入历史。其实,在实际意义上,杂货店早就已经走入历史了。
难道在报章照片上的那种在旧货架上,一大批像超市般摆得整整齐齐的现代化包装日用品,就是老式杂货店吗?那只能称得上是个迷你超市(mini-mart)。而报道中宣称现存的两百家老杂货店里,其实几乎都是从“药材店”转型过来的。若这些所谓杂货店就是文物局即将记载的对象,尽管有店家的口述纪录和摄影作品作为研究收集到的资料“会被存入国家档案馆,并成为新加坡记忆工程(Singapore Memory Project)的一部分”,也恐怕不够全面。
这样的形式化记录做为集体记忆,对老辈来说,除了聊胜于无的哀伤之外,就是难以忘怀的无奈。至于认为年轻人能通过这些记录,更了解新加坡的发展过程,更是一厢情愿的想法。毕竟,通过无力的文字叙述和单调的二维画面所能传达和表达的,极其有限。这些原“貌”馆式的资料,正如所有博物馆里的展品一样,只留其貌而留不了其神;就像牛车水那样,只能留住其躯,留不住其魂。
当杂货店生存的生态条件消失了,把它制成木乃伊能有什么长远意义?难不成想像“侏罗纪公园”那样,让后代可以抽其基因,重现其光辉时代?
这样的消息,好像意味着杂货店就快要走入历史。其实,在实际意义上,杂货店早就已经走入历史了。
难道在报章照片上的那种在旧货架上,一大批像超市般摆得整整齐齐的现代化包装日用品,就是老式杂货店吗?那只能称得上是个迷你超市(mini-mart)。而报道中宣称现存的两百家老杂货店里,其实几乎都是从“药材店”转型过来的。若这些所谓杂货店就是文物局即将记载的对象,尽管有店家的口述纪录和摄影作品作为研究收集到的资料“会被存入国家档案馆,并成为新加坡记忆工程(Singapore Memory Project)的一部分”,也恐怕不够全面。
这样的形式化记录做为集体记忆,对老辈来说,除了聊胜于无的哀伤之外,就是难以忘怀的无奈。至于认为年轻人能通过这些记录,更了解新加坡的发展过程,更是一厢情愿的想法。毕竟,通过无力的文字叙述和单调的二维画面所能传达和表达的,极其有限。这些原“貌”馆式的资料,正如所有博物馆里的展品一样,只留其貌而留不了其神;就像牛车水那样,只能留住其躯,留不住其魂。
当杂货店生存的生态条件消失了,把它制成木乃伊能有什么长远意义?难不成想像“侏罗纪公园”那样,让后代可以抽其基因,重现其光辉时代?
Sep 5, 2011
忆 · 故友
两天前,中学同届的校友聚会了。听说张宏利同学去年肝癌离世了,心情一直很沉重。过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满脑子都尝试把三十七年前的画面调出记忆。
他是中一中二同班同学,矮小黝黑,身手灵活的足球小将。还把球场上的精神带到生活里,永远一脸处之泰然的自信笑容。什么问题对他来说都是“球”,看自己怎么踢。任何失败和不顺对他来说就是球赛,下次加倍努力。他是城市的孩子,却有着甘榜孩子的精神。
中三分班后我们因为课业不同,接触和玩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就渐渐的疏远了。毕业后更是没有再见过彼此。直到上次的校友聚会,听说他到上海开拓教育事业,还做得蛮成功的,心里还为他高兴。
上网去看了看他的资料,发现他在中国的管理课程培训界,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讲师。他在中国打拼了那么多年,而那又是个应酬喝酒都往死里喝的地方,就难免将他死于肝癌和这烟酒过量联想在一起。很惋惜。
然而,以后不再会有他的消息了。
没想到,这种一个个故知渐渐在生活中消失的年龄,来得那么静悄悄,毫无痕迹。
他是中一中二同班同学,矮小黝黑,身手灵活的足球小将。还把球场上的精神带到生活里,永远一脸处之泰然的自信笑容。什么问题对他来说都是“球”,看自己怎么踢。任何失败和不顺对他来说就是球赛,下次加倍努力。他是城市的孩子,却有着甘榜孩子的精神。
中三分班后我们因为课业不同,接触和玩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就渐渐的疏远了。毕业后更是没有再见过彼此。直到上次的校友聚会,听说他到上海开拓教育事业,还做得蛮成功的,心里还为他高兴。
上网去看了看他的资料,发现他在中国的管理课程培训界,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讲师。他在中国打拼了那么多年,而那又是个应酬喝酒都往死里喝的地方,就难免将他死于肝癌和这烟酒过量联想在一起。很惋惜。然而,以后不再会有他的消息了。
没想到,这种一个个故知渐渐在生活中消失的年龄,来得那么静悄悄,毫无痕迹。
Sep 4, 2011
不败
豪雨倾下,
漏檐不遮;
羽翼湿透,
展翅难飞。
霖过晴未放,
张臂抖惆怅,
细啄润毛梢,
期待,
再翔蓝天上。
注:总统选举前一日,八月二十六日,是冷静日。下了一场大雨,望着窗外屋檐下的被淋湿了的小鸟,哆嗦得抖动全身的羽毛,想到了那几个将败选的总统候选人。
Aug 23, 2011
Project Kampong Lorong Buangkok
这应该是学生的project,一看就知道是用城市人的角度取景,然而蛮特别的。
甘榜·最后·浪漫
在那条天天都会经过的马路边,在一大片私宅区从北面,一小片组屋区从南面夹着的一小块乍看上去杂草丛生的地方,竟然藏着岛国“传说中”的最后甘榜。若是自己要找到这块地儿,肯定要费点工夫。
和往常的历史文化之旅一样,山叔总是准备了丰富的史料还有历史照片,生动的叙述了罗弄万国甘榜的古今多少事。这就是山叔的魅力,因为透露了很多史书上或谷歌里搜寻找不到的第一手资料。从七百年前的“海人”(可能源自云南)在那里一代活动,到近代的陈泰如何买了甘榜一带的地皮,直到其后代如何与孙中山的革命牵扯上关系等等,给这个最后甘榜涂上很浓厚的色彩。
然而,这块甘榜地将走入历史,是这个寸土如金岛国一个不可避免的发展规律,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且日子也恐怕无多了。当这一天到来时,除了在这甘榜留下来的年老居民会对它依依不舍外,更大群的就是像我们这些曾经在岛国的某一个消失了的甘榜里长大和生活过的人,对甘榜生活的怀念了。
不过,甘榜即使不给城市发展让路,也避免不了被新生代的价值观所淘汰。不是吗?在甘榜里游走了半个星期天上午,竟然不见一个小孩在这天然的儿童乐园里耍戏。年老的居民都无奈的说孩子们都搬到设备相对完善,交通比较方便的组屋里去生活了,偶尔才回家看看,据说甘榜里的居民平均年龄似乎在五十以上。甘榜正在老去,慢慢的被现代价值观遗弃。
甘榜的精神面貌也起了变化,它变得缺乏生气。据说甘榜里还住着二十八户人家,但半数以上的房子都是大门深锁的,有好些还是年久失修的房子。没有过过甘榜生活的人会觉得那是宁静,我倒觉得那是完全没有背景声音的死寂,不像以前的甘榜那样,空气中永远充满着,远处小孩的玩闹声,左邻右舍的洗衣晾衣声,修墙补檐的敲打声,切菜炊食的浓浓咖喱香。总之就是背景里充满着很多采的生活交响乐,很有生气的恬静,在这里却找不到,只见到一位老翁孤单静静的扒着一碗配着两碟小菜的白稀饭。
短暂的邂逅和逗留,甘榜总会给城市人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浪漫遐想,诚然,也只有在甘榜人才能真正的体会回归大自然,融入大自然,以及知天顺天的生活意义。他们习以为常的面对那种涨潮遇骤雨式的水淹村庄,当成是大地的定期排毒。他们坦然接受与天地万物共享一片土地,共存于一个空间,蚊蝇蚁蜘蛛是常客,就连蛇蝎蜈蚣偶尔到家里做客,也不会对它们赶尽杀绝,因为了解一物降一物,万物循环不息的自然规律。这些可能是事事讲求效率,缺乏时间和耐心的城市人所不知及无法忍受和面对的。
在甘榜的每个角落,都可以看到物件循环再使用的创意呈现,随性自然且不造作。还有,逛了一个早上,竟然找不到一间房子,装置着现代社会视为舒适生活不可或缺的冷气机。所以甘榜生活在本质上,可以说是城市人现在正倡导的所谓绿色生活的非浪漫版本。
自从传说中的“最后甘榜”几年前见报以来,甘榜罗弄万国的老村民就不停的接待陆续到甘榜去的自由客,老师,学生,旅游团,媒体人,摄影团队等等,还有两支枪的电影也在那里取景,这些都多多少少骚扰了村民的生活,但是他们大都很包容这些陌生客为甘榜送上的道别仪式。希望他们能继续随性的过着“浪漫、逍遥”的生活,陪着甘榜庄严的走入历史。
Aug 19, 2011
不管你是谁,佩服你的创造力
创造源自于压抑,源自于愤怒,这个改编自电影“希特勒”的短篇幽默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虽然不认识你,但很肯定你也是在那个希特勒的折磨下活过来的人。短片里叙述的细节,让那些曾经历过那些难熬日子的人,及那些现在面对煎熬并等待逃脱的人来说,不能不说肯定会发出会心畅笑的短暂心理舒缓。
Aug 17, 2011
Jul 30, 2011
说一套,做一套
家在组屋最高那层,只要望出窗口,不须抬头就可以看到楼顶的储水箱。
自去年十月开始,楼顶储水箱区的十几支日光灯管,是全天候的开着。已经十个月了,还不见市政理事会派人来把灯关掉。
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每看到这样浪费住户杂费的事情,总是又发电邮又打电话到市政理事会去投诉。每次都会得到很敷衍的答复,“… we will send someone to take a look…。”但是过后楼顶还是灯火通明,估计是找不到someone来看看。
有时一拖就是好几个月,才把楼顶的电切掉,但是往往是过不了多久,隔壁栋或不远处的楼顶也灯火通明了,有如巡回演出。所以有理由相信他们是用定期维修的时间表来“take a look”,但是素质很不稳定,记得切了这里的电,却忘了切那里的电。
已经投诉到可能被列入黑名单了,甚至威胁他们说如果他们继续这样浪费住户的钱,就拒绝缴交每月的杂费。很显然的,威胁不奏效。
数月前在楼顶水箱的命案,满怀希望以为一定会派个人来“换锁头”,顺手把电切掉。结果还是失望了。
最近又有很矛盾的新闻见报,说他们要改装公共照明,用价值不菲的声控装置,取代传统的装置已达到省电的目的。
很愤怒,一边在那里不当一回事的浪费钱,另一边却挣着眼睛瞎喊要用很多更多的钱去省钱。唉,说一套,做一套。
自去年十月开始,楼顶储水箱区的十几支日光灯管,是全天候的开着。已经十个月了,还不见市政理事会派人来把灯关掉。
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每看到这样浪费住户杂费的事情,总是又发电邮又打电话到市政理事会去投诉。每次都会得到很敷衍的答复,“… we will send someone to take a look…。”但是过后楼顶还是灯火通明,估计是找不到someone来看看。
有时一拖就是好几个月,才把楼顶的电切掉,但是往往是过不了多久,隔壁栋或不远处的楼顶也灯火通明了,有如巡回演出。所以有理由相信他们是用定期维修的时间表来“take a look”,但是素质很不稳定,记得切了这里的电,却忘了切那里的电。
已经投诉到可能被列入黑名单了,甚至威胁他们说如果他们继续这样浪费住户的钱,就拒绝缴交每月的杂费。很显然的,威胁不奏效。
数月前在楼顶水箱的命案,满怀希望以为一定会派个人来“换锁头”,顺手把电切掉。结果还是失望了。
最近又有很矛盾的新闻见报,说他们要改装公共照明,用价值不菲的声控装置,取代传统的装置已达到省电的目的。
很愤怒,一边在那里不当一回事的浪费钱,另一边却挣着眼睛瞎喊要用很多更多的钱去省钱。唉,说一套,做一套。
所以糊涂
所谓糊涂:
孔子发现了,取名中庸;
老子发现了,取名无为;
庄子发现了,取名逍遥;
墨子发现了,取名非攻;
板桥发现了,取名糊涂;
当代精英发现了,取名和谐。
糊涂之难得,在于明白太难。
和谐之难得,在于实现太难。
所以,
有一种明白叫糊涂,
有一种糊涂叫明白。
孔子发现了,取名中庸;
老子发现了,取名无为;
庄子发现了,取名逍遥;
墨子发现了,取名非攻;
板桥发现了,取名糊涂;
当代精英发现了,取名和谐。
糊涂之难得,在于明白太难。
和谐之难得,在于实现太难。
所以,
有一种明白叫糊涂,
有一种糊涂叫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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