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 27, 2010

爱夜

爱,晴夜的星列,追逐在晚霞和晨曦之间;
爱,雨夜的水珠,跳跃在梦醒之界;
爱,明夜的月娘,穿梭在回忆和思念缘边;
爱,凉夜的清风,抚送着大自然的音节;
爱,静夜的气息,围绕着独处的内心和辽阔的天际。

爱夜,不舍得入眠。

Aug 25, 2010

合逻辑一定对吗?

一天从停车场出来,有辆车子从对面的小路口插进来,立刻紧急刹车,然后猛按喇叭,对方也刹住了,并且回按几声喇叭。回家的路上,一直在骂。

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因为对方不守规则,因为自己很有道理,然而对方也显然觉得他很有道理,回敬了几声喇叭。纳闷了一阵后,才意识到他的喇叭回敬,是在抗议。是的,如果人生都是以是非为标准,只要有道理就可以坚持,那真的会很可惜。

记得有律师朋友说过:“合逻辑的事不一定是对的。”

合逻辑不一定是对的,在生活上代表什么意思?

其实只是回想一下,上次自己与另一半吵架的情况,或看到别的夫妇吵架的模样,就会很清楚了。你们吵架是不是因为有道理呢?

一个样样都讲道理,一切都分黑白分明,没弄到水落石出决不罢休的家庭,不一定是幸福的家庭。

你可以对一个抽烟的小孩说一整个晚上的道理,这些道理他多半已经听过很多遍了,而且绝对是很有道理的道理,但他还是会继续抽烟。他不是不明白抽烟对身体有害,有害的事为什么还要做呢?因为人不是逻辑的产物。

人需要被谅解,觉得被接受,受到尊重,觉得有价值。而逻辑,或是把道理讲清楚,很少能提供这些不可或缺的因素。

多少婚姻因为争辩谁对谁错而破裂,多少公司因为“严格要求”而众叛亲离,业务不振。

人的需求并不多,像健康,住家,衣服,车子,还有受到赏识,但不知什么缘故,最后这项却很难得到。

将来我们会发现自己的成就感,常来自于你对他人的关怀与肯定,别人也可能因此而愿意互相配合。

Aug 24, 2010

胸口永远的痛

深夜里,胸口绞痛,痛得醒来。不是心脏病发,是很沉重的心痛。

在国营的研究所里,林博士是第二把手,一直很不服第一把手陈博士,表面上可以掩饰得很支持陈博士的管理和策略,暗地里却不停有些捣乱的小动作。在研究所里工作过一段时间,和林博士有过直接或间接接触过的人都看得出来。

研究所是由三个大部门组成,每大部门都有它专长的工艺技术。这三大技术可以简单的说是研究所整体专长的前、中、后段工艺,而以前段工艺作为核心,中、后段工艺属于辅助或附加技术。林博士是后段工艺技术出身的,也曾任过其部门经理,所以决策上往往会偏重后段工艺,甚至有时在不合情理的情况下把后段工艺硬生生的塞进一项工程里。有些工程往往因为这样而最终被搞砸了,然而此乃“高层决策”,我等鄙贱人员看在眼里,也不能说什么,说了也白说,还自找麻烦。

当然,林博士能在其位上大玩这样的游戏,没有一支强大的党羽,想必也玩不起。就不提他如何偏袒,保护,和维护那些党羽的利益,这些都还是其次,令人痛心疾首的是他维护自身和党羽的利益,已经到了没有理性的程度。

话说有个部长级的招商团,成功的游说了日本数一数二的某集团,跟咱这唯一的国营研究所合作研究项目。开始洽谈的是一个只有八万五美金,为期六个月的小项目,研究课题定下来只涉及前段工艺。

说实话,人家是国际上知名的庞大集团,要和咱这种小国研究所合作,用小项目来试试咱的研发能力,也是合情合理的。人家肯把他们的技术对咱公开,以方便项目的开发和改进,况且他们是付费让咱作研究,要求拥有研究结果的知识产权,也是很自然和合情合理的。然而没有想到这些合情合理的事,也可以被拿来大做文章,说成是不平等,是剥削。

研发合约洽谈到最后阶段,需要林博士签名时,他就是不肯签,然后就挑一些无关痛痒的事项,要我们继续跟进洽谈。我们都了解这个项目的重要性,因为它是未来重大项目的前奏,所以就尽量去满足双方任何合约上的要求。然而,博士却不这样认为,一个无关痛痒的事项经过协商谈妥后,他又会再提出另一个无关痛痒的事项要我们去摆平。这样的事情来来回回了好多次,有些事项的不平等要求,我们都觉得对方很配合我们的工作,作出了很大的让步妥协。

经过一年半的洽谈,有问题的事项都被一一摆平了,到了最后关头,林博士已经挑到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时,他竟然毫无理性的说:“我不会签,因为我不想签,打从开始我就不想签。”被我们追问缘由以便向客户解释时,他才说是因为课题只涉及前段工艺,不能反映研究所的整体能力。此话一出,个中端倪,不言而喻。

我们向客户传达这消息时,其反映让我们很尴尬。他们说还好没有签成,要是签成的话还不知道我们以后会有什么出尔反尔,出乎意料的举动。我觉得这已经很客气的了,但他们说了,以后再也不想跟任何新加坡公司谈合作事宜。

这事之后,时常在半夜里胸口绞痛惊醒,想到国家的唯一研究所,被这样的博士在糟蹋;纳税人的钱,就这样的被浪费了,寒气从心里寒出来,难以舒展。

这是多年前沉痛,偶尔想起仍然隐隐作痛。

Aug 8, 2010

Law -- As it should be

One evening after attending the theatre, two cowboys were walking down the avenue when they observed a rather well-dressed and attractive lady just ahead of them. One of them turned to the other and remarked, "I'd give $50 to spend the night with that woman." To their surprise, the young lady overheard the remark and, turning around, said, "I'll take you up on that." She had a neat appearance and a pleasant voice so after bidding his companion adieu, the man accompanied the lady to her apartment where they immediately went to bed.
The following morning he presented her with $25 as he prepared to go. She demanded the rest of the money, stating, "If you don't give me the rest of the $50, I'll sue you for it." He laughed, "I'd like to see you get it on these grounds." The next day he was surprised when he received a summons ordering his appearance in court. The defendant's lawyer said, "She can't possibly get a judgment against you on such grounds, but it will be interesting to see how her case will be presented after the usual preliminaries." The lady's lawyer addressed the court as follows:
"Your Honor, my client, this lady, is the owner of a piece of property, a colorful garden spot with ideal temperatures, conditions for social activity surrounded by a profuse growth of shrubbery, which property she agreed to rent to the defendant for a specified length of time for the sum of $50. The defendant took possession of the property, used it extensively for the purpose for which it was rented, but on vacating the premises he paid her only $25, one half of the amount agreed upon. The rent was not expensive, but it was restricted property in a private zone, and we ask judgment to be granted against the defendant to assure payment of the balance."
The defendant's lawyer was impressed and amused at the way his opponent had prepared and presented the case. His defense, therefore, was somewhat altered from the way he had originally planned to present it.
"Your Honor," he said, "my client agrees that the young lady had a fine piece of property, that he did rent the property for a time, and a degree of pleasure was received from the transaction; however, my client found a well on the property around which he placed his own stones, sunk a shaft, erected a pump, and initiated pumping operations personally performed by him, which produced results mutually beneficial. We claim these improvements to the property and the mutual benefit resulting adequately compensate for the rental of said property. We will, therefore, ask the judgment not be granted."
Then the young lady's lawyer came back:
"Your Honor, my client agrees that the defendant did find a well on her property, that he did make improvements, and did produce favorable results such as my opponent describes; however, had the defendant not known the well existed, he would never have rented the property. Also, upon vacating the premises the defendant removed his stones, pulled out the shaft, and took his pump with him. In doing so, he not only dragged his equipment through the shrubbery, but also left the hole much larger than it was prior to his occupancy, requiring extensive mop up operations and making it easily accessible to little children. We therefore ask judgment be granted."
AND SHE WON THE CASE!

Jul 19, 2010

文章分享~~月亮在看你

只在一念间的转变,人生就不一样了

从前,某村庄中,有户贫穷人家,生活很苦,家长为了省钱,常利用夜晚摸到人家的菜圃里,偷窃蔬菜。

有一天夜里,这父亲带着他七岁的小孩,走进别人家的菜圃,想拔些萝卜带回去。当他刚拔了几条萝卜,他的孩子忽然在背后轻声呼喊:「唉呦!爸爸,有人在看你!」

他爸爸大惊,贼眼四顾,慌张问道:「孩子!人在那里?」

小男孩一边指着上方,一边回答:「爸爸!你瞧,月亮正在看着你哩!不是吗?」

小男孩这句话,说的他爸爸愣住了。他徐徐放下了手里的萝卜,后悔的心情,使他难过,也使他欢喜。他默默牵着孩子的手回家去了。

一路上,他在想:「偷盗是很大的罪业,大概是佛菩萨或神明的慈悲,假借孩子的嘴,使我悔悟,使我改过向善的吧!」

其实,正道与邪途的分野,只在这一念之间而已!

那菜园主人因为菜常被偷采,气得不得了,心想这小偷太可恶了,一定要将小偷捉起来。就躲在树后想捉贼。当他看到人影正想出声叫喊捉贼时,听到那孩子讲的话,一时也楞在那里

也看着月亮,借着月光,菜园主人也看到小偷的脸孔,知道他是同村生活困顿的贫穷人家。看着父子俩默默的牵手离开,他又抬头看着月亮,心头默默不语。

菜园主人回家后,将看到的事情告诉妻子,那妻子对菜园主人说:「那月亮不也正看着你吗?」

菜园主人一夜未眠。

隔天中午,菜园主人跑去找那偷菜的父亲说:「某某呀,我家须要人手帮忙,你可不可以来帮忙呀?除了工钱外,还可以给你一些菜拿回家。」

对这额外赚钱的机会,又可温饱一家,那父亲当然满口答应了。

当夜,这小偷父亲牵着小男孩的手,蹲在阶上看着月亮,那小男孩说:「唉呦!爸爸你看月亮在笑哩!」

同时,菜园主人也在自宅看着月亮,对着妻子说:「从未曾感觉月亮一直都在看着,看着别人也看着我,看着别人在做什么事,也看着我如何的反应唉呦!�看月亮在笑哩!」

一样道理,帮助别人也帮助自己。

Jul 16, 2010

70s, keep S'pore clean; 80s, keep S'pore green; 90s, keep S'pore lean; y2k, keep S'pore grin; while wallet is not thin can do all the above.

Jun 28, 2010

该咋活

最近接到两位商界对手的死讯,却有很两极的反应。

一位是西方的同行对手,为人真诚风趣友善,第一次在展会上认识时难免会“晒冷”探底,但是了解了咱家产品的优势后,马上直截了当的表示有意思要收购我们公司。他也算是他们公司的主导人物,我们在展会或研讨会上都目睹他凡事亲力亲为,没有一点架子。他这样的献议让我们有点措手不及,虽然谈判最终没有结果,后来在各种场合见面时还是像老朋友一样友善,也秉着公平竞争的自由市场原则,彼此尊重各自的存在,还很专业的分享他们开发新产品市场的心得。

上个月在研讨会上不见他的踪影,才从他同事口中得知,不久前在他家后院的一场罕见意外,被倒下的树木压死了。他的死讯来得突然,招架不住之余非常惋惜我们未来的奋战之路将少了一位他这一号的对手朋友。

另一位是东方的,也是同行对手,为人就心胸狭窄许多,已经是业内的元老级人物,却容不下业内的新进小公司。仗着权高势重,用其影响力,使出暗招,阴招,狠招打压同行。咱家的新进产品,也深受其害。虽然只见过他两回,却对他那高不可攀,不可侵犯的架势印象深刻,似乎他身边的一切皆下品,“官”得很。

前一阵子听说他癌疾缠身,心中毫无丁点的惋惜之情;几周前听闻他辞世后,更是顿时觉得天空亮了起来,苍天终于开眼了。

他俩都是刚过不惑之年,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之人。对自己这很自然的两极反应,作了点分析思考:这做人嘛,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在世时能囊刮的再多,都带不走,但是那些带不走的,希望都是别人对你的不舍思念。

narrowest, most crooked, dangerous road

Jun 20, 2010

端午后记

已经好几年没在家过端午了,几乎忘了粽子是啥味儿了。

记得小时候,端午节是除了春节外家里最忙碌的节日。母亲从端午前的几个星期,就开始筹备绑粽子的事,从买粽叶粽绳,又浸又洗好几回,买糯米,挑出糯米里参杂的白米,浸糯米,炒糯米,买料,拨板栗,切猪肉,浸香菇,卤猪肉,炒馅料等等。

端午前的一个星期就开始绑粽子,一烧就是两大锅,一弄下来就是一两天,一绑就是几十斤,福建的咸肉粽,娘惹粽,碱水粽子都有。绑好粽子后又是都给亲戚好友邻居送一些,自家只留一些在端午节当天吃,还有供神。

粽子这东西,家家都会绑,家家都有他们自家的独特味道,各自巧妙不同。我们给他们送粽子,他们也会回赠他们家的粽子,就这样我们就可以吃到百家粽,有传统用猪油网包住馅料的咸鸭蛋福建粽子,有广东的豆粽子,有潮州的辣虾米粽子,有咸花生粽子,鲜蚝蛤蜊粽子,有的还有莲子冬瓜条,总之是口口感鲜,粽粽精彩。

现在会绑粽子,或肯大费周章绑粽子的家庭已经不多了,母亲也因年事已高,亲友间互赠粽子的习惯也没有了,在加上饮食上的健康考量,也好几年都不绑粽子了。

这次从北欧回来,端午节虽已过去,还是给我留了两个他家送来的娘惹粽子,虽然没有母亲粽子的味道,对吃了几个星期的烟熏鱼和烟熏肉的我来说,已经是人间美味了。

我现在很认真的在考虑,自己也学学绑一绑自家种子。

Jun 16, 2010

寻找小美人鱼

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在哥本哈根有一尊她的铜像,是一直想去看看的。这次难得到哥本哈根出差,却无缘会她一面,因为之前听说她已经被搬移到上海世博的丹麦馆里。

无奈,打从她诞生来的第一次远游,就给我遇上了。然而既然来到了她的出生地,还是前往看一看她的生活环境。

在怡人的码头公园里,按照指示牌转了转,始终没找着,就问了问迎面而来的路人,“do you know where is the Little Mermaid?”

见他调皮的笑了笑,说,“in Shanghai。”

我愣了一下,知道我的问法有误,更正了再问说,“I meant, do you know where the Little Mermaid used to be or suppose to be?”

那人才大笑了一声,然后往他身后的方向指了一指。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到在不远的岸边浅水处,立了个大型的平板电视。“That big TV?”我问道。

他也不想多加解释,还是那副调皮的笑容,“you’ll find out.”

走近了才看清楚那是在小美人鱼的原址上立了个平板电视,并通过互联网现场直播她在上海丹麦馆的影像。

虽然没能一睹小美人鱼的风采,能看到这一个由北京行为艺术家艾未未的构思和杰作,也算是不枉此行。虽然那互联网在我观赏它的那十几分钟里,断线了好几次。

不过小美人鱼的原址环境却不怎么优美,水质混浊,背景都是发电厂的烟囱,风力发电柱子,还有工厂。不知道小美人鱼会不会喜欢上上海而不回丹麦去。

小美人鱼,下次再见了,在上海,或是哥本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