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29, 2010

路难行2010

都在说金融危机后,商务旅游或休闲旅游的人少了,可是每次乘搭飞机,总是看到每趟班机都是满满的,让人有一种经济已经回暖的错觉。

班机爆满是理所当然的事儿,要不然那些航空公司高薪请来的谋略专家就白支薪水了。伎俩不外是减班次,取消直飞班次,和其他航空公司并飞(美其名叫班号分享“code-sharing”)。由于需求的降低,供应被压得更低,所以在金融危机之后,机票的价格不降反升,很多地方的机票也到了如果没有提早订票,是一票难求的。

高票价和票难求还不算什么,最糟糕的是很多直飞的班机被取消了,去而代之的是两点之间的直线多了一些折腾,不只在路线和时间上,还有体力上的。这种情况在亚洲国与国之间的航班还不多见,但是在欧洲和美加的班机就司空见惯了。美国更是搞到国内班机的托运行李都要付钱,国际航班只允许一件托运行李。

譬如拉斯维加斯到纽约如果直飞的话,只需六小时。可是被拆折成三段后,并非简单的算术就能算得出来的,中间在丹佛市转机的候机时间是四个小时,在克利夫兰的转机候机时间是九个小时,所以就成了十九个小时。

因此,原本只需二十六个小时就可以回到家的路程,现在竟然要花四十二个小时。

这些还不包括转机时,从一个机场赶到另一个机场,从一个终站大楼赶到另一个终站大楼,从一个登机闸口赶到另一个登机闸口的极大体力消耗,以及和时间赛跑的精神磨练。

Mar 5, 2010

A very well put political statement

We are not here in this world to find elegant solutions, pregnant with initiative, or to serve the ways and modes of profitable progress. No, we are here to provide for all those who are weaker and hungrier, more battered and crippled than ourselves. That is our only certain good and great purpose on earth, and if you ask me about those insoluble economic problems that may arise if the top is deprived of their initiative, I would answer ‘To hell with them.’ The top is greedy and mean and will always find a way to take care of themselves. They always do.

Michael Mackintosh Foot (23 July 1913 – 3 March 2010),
British Labour politician and writer who was
Member of Parliament from 1945 to 1955 and 1960 to 1992

讲得好的一个政治声明

我们在这世上不是为了寻找优美的解决办法,孕育新的倡议,或为各种促进盈利的方法与模式服务。不是,我们在这里是为了提供服务给比我们弱和饥饿,较我们更受伤和残废的一群。这是我们在这世上唯一肯定好的、伟大的目的,而如果你问我关於那些无法解决的经济问题可能产生,如果高层人仕的主动权被剥夺了,我会回答:“让他们去死吧。”高层人仕贪婪和卑鄙,他们总会想办法照顾自己。他们常常这样。

麦可麦金托富特(23.7.1913 - 3.3.2010)
作家、英国工党国会议员(1945 - 1955 及1960 - 1992)

Mar 1, 2010

日不落,月不升,五小时

冒着美国东北今年的第三场暴风雪,还是搭上了回家的班机。可能是为了避开暴风雪的途径,飞机没按往常的西北路线,而是取道正北方向,直闯北极圈,在北极圈的深处,飞越北冰洋。

还真要感谢这场风雪,才有这样的机会,看到这样的非常景象。能够在这样的高度看到正北极的景观不说,还经历了时间的冻结现象。

在飞机飞进北极圈不久后,天边太阳就徐徐的溜到地平线的云层上,然后就拒绝再往下沉。由于正值正月十五,和太阳遥遥相对的圆月儿,也在太阳渐渐下沉的同时,从对面的地平线上探出头来。它俩之间像是有什么仇恨或什么误会,都在回避对方;太阳不落下去,月儿就不肯升上来,但也不躲起来。

机舱像是它俩的屏障,夹在它俩中间,相互看不见对方。机舱里的人是它俩的和事佬,而且是很不称职的和事佬,好多都在机舱里蹿动,一会儿在这侧,看看厚厚云层上的太阳,给它拍照,一会儿又有跑到另一侧,看看万里晴空洁白冰架上的圆月儿,给它拍照。

它俩就这样的,看不到对方,也不想看到对方,在各据一方的天边坚持,你不落,我就不升。这样的状态,在我们飞跨北极圈的五个小时里,一直那样的维持着。是我见过最长时间的日落,是我见过最长时间的月升。

当我们飞过北极圈后,太阳意识到它的主导地位,认为没有我太阳,你月儿算个啥,为啥要避着你?于是改变了落下去的原意,慢慢的往高处升,月儿慢慢的就到冰架的后面去了。

时间,又再开始流动了。

Feb 21, 2010

温馨的一幕

在奥兰多开完会议后,到芝加哥好友家中小住度过周末。和他家人一起出外用餐时发生了一件很温馨的事情。

好友的母亲自我在这里念大学时就一直是在中国餐馆里掌勺的,后来更把那中国餐馆顶下来做生意。一直到去年为止,由于竞争不过大财团经营的自助餐服务,餐馆结业了。自此之后,这个芝加哥北郊的小社区,就没有像样的中国餐馆。

好友的母亲也是近七十的人了,也乐得清闲在家里种种花,学学英语,教教孙子学中文,给家人做一些地道的小吃。这个周末我就吃了云南臊子面,寮国的番茄咖喱鸡,泰国牛肉面等等,都是一些不只在美国,甚至其他地方都很难吃到的家乡口味。她虽然年纪大了,烹饪的手艺还是不减当年。

我们在一家西餐厅用餐时,有好几个也是在餐厅里用餐,白发苍苍的老外认出好友的母亲,走过来亲切的打招呼。好友的母亲虽然在美国住了三十几年,用英语和老外交谈的能力还是极其有限,所以我们偶尔会帮她稍微翻译一下。

谁知道说着说着,几个老外突然眼泪都流了下来,说自从好友母亲的餐馆结业之后,他们就再没有吃到好吃的中国菜了。他们吃好友母亲煮的中国菜吃了三十几年,其他中国餐馆的菜已经吃不惯了。

面对这样的情景,好友母亲即高兴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然后用很简单的英语安慰他们。后来经不起他们的一再恳求,竟然答应日后会教他们怎么煮中国菜,那几个老外才破涕为笑,高高兴兴地拥抱道别,回到自己的餐桌上继续用餐。

有时候觉得这些老美还是蛮可爱的。

Feb 16, 2010

心里过春节

佛罗里达州的春天,比往年冷,特别是大年初二的晚上。

今年的春节来得比较晚,要不然就不用在大年初始千里迢迢的跑到奥兰多来参加二月的常年研讨会。

酒店的大堂里,不见梅花桃花或银柳,连一点最简单的红色装饰也没有,喜气无从洋洋。

虽然与会的有几个来自加拿大和美国的炎黄子孙,在被众多老外围绕着的环境里,想跟他们说声“春节快乐”的心情的冲动都没有。

原来,春节的节奏是要在紧张混乱的春运中期待的,春节的气氛是要在红彤彤的年货中去寻找的,春节的感觉是要在知道春节意义的人身上去享受的,春这个节日是要在清一色炎黄子孙的亲朋好友群里度过的。

在十度气温的冷风中,只穿短袖汗衫牛仔裤,独自从酒店的商务中心步行回房间,享受着沐浴春风的心情。有一个穿得像爱斯基摩人的肥胖老美妇女和我迎面擦身而过,皱着眉苦笑对我说:“你一定是从很冷的地方过来的吧?”

无语对她笑了一下,在心里对她说:“去,你懂个啥。”

Feb 12, 2010

Enemy, friend, and ...

A little bird was flying south for the winter. It got so cold it froze up and fell to the ground in a large field.

While it was lying there, a cow came by and dropped some dung on it.

As it lay there in the pile of cow dung, it began to realize how warm it was. The dung was actually thawing him out! He lay there all warm and happy, and soon began to sing for joy.

A passing cat heard the little bird singing, and came to investigate. Following the sound, the cat discovered the bird under the pile of cow dung, and promptly dug him out-and then ate him.

The morals of the story are:
1. Not everyone who drops shit on you is your enemy.
2. Not everyone who gets you out of shit is your friend.
3. When you're in deep shit, keep your mouth shut!

知识份子

上一篇博文里提到知识份子的胸怀,好友致电说我们的社会应该不缺啊,国大南大加上私立的和海外的大学,每年都有数千名学成的学士、硕士、博士,现在还有博士后的。

我对他说:嗨嗨,对不起,那些顶多是些有学识的人,还不足以成为知识份子。

知识份子除了要有学识之外,还要对社会有理想、对万物有关怀、对人生有抱负、对社群有侠道。社会里的各个领域里都需要知识份子,尤其是以社会和社群的长远利益为重的领域里,更不能没有知识份子。

知识份子的素质除了具备其专业知识外,对任何的思想和意识形态都要有相当程度的认识和包容;对人的天赋权力及其相关的道德和价值观有独立的判断,立场,和尊敬;对儿童的纯真,人的真情和美德要有一定的追求;对正义和真理更要有坚持和牺牲。

然而,社会的高度商业化,科技的自动化,资讯的泛滥化弊病,使人们丧失了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在迷信高效率的推波助澜下,量化了所有物质和素质,使金钱成了独尊的度量衡标准。在全民拜金的时候,如果知识份子也同流合污或以身作则的话,那就是一个社群迈向衰落,甚至毁灭的第一步。

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要避免或挽救一个社群走向衰落和毁灭,这个社群必须探讨和分析社会资讯,观察社会动向,平衡社会生态,和警世社会危机。这些都是平民百姓不可能做得到的,若非父母官责无旁贷的责任,那就是知识份子义不容辞的义务了。

好友说:这标准也定得太高了。

我说:一点也不高,中国上世纪初,没有大学文凭的年代,出了那么多知识份子;为什么现今几乎个个都是大学生的社会里,却找不到几个知识份子呢?

成功和聪明一点关系都没有

金镛大侠说:“成功和聪明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好像与我们一向来被调教的信念唱反调。

金大侠所说的成功是不定数,随机、随缘、随性的;我们则认为成功是理性追求,是必须计算市场最大公约数,是可以用聪明才智去创造的。

理性追求成功的首要条件就是必须定向、定项、定期、定标。前三个定似乎还不太难,然而定标就有很大的难度了。因为并不是只要走完几步後,或完成几项规定的任务後,就可以成功。更何况成功所需的三业(敬业、乐业、专业)和三养(教养、修养、涵养)根本不可能被量化。若真要硬性规范和量化成功的话,最终只会演变成所有的事都只是为了达标而做的,而忘了做那件事的初衷。

更何况,那些账面上的成功,得来不易,背地里不知动用了多少人力财力物力,去坑(嫁祸)、蒙(混,瞒天过海)、拐(扭曲真相)、骗(虚报、误报)、偷(挪用账目)等等,把账面修饰得漂漂亮亮。过程中不知堕落了多少天使,埋葬了多少无名冤魂,阉割了多少无辜太监。

NKF事件、雷曼兄弟事件、乃至最近的丰田汽车回收事件,肯定不是少数几个孤立事件,类似但还没有被揭发或浮上台面的事件,在各地的衙门里,大大小小的公营或私营机构里,多的是。

照这样看来,要成功,仅仅聪明是不够的,还要一些基本的道德,人性,和知识份子的胸怀。

Feb 3, 2010

伤痕试验 [转贴]

美国科研人员进行过一项有趣的心理实验,名曰“伤痕试验”。

他们向参与其中的志愿者宣称,该实验旨在观察人们对身体有缺陷的陌生人作何反应,尤其是脸部有伤痕的人。

每位志愿者都被安排在没有镜子的小房间里,由好莱坞的专业化装师在其左脸做出一道血肉模糊、触目惊心的伤痕。志愿者允许用一面小镜子照照化妆的效果后,镜子就被拿走了。关键的是最后一步,化妆师会解说需要在伤痕表面在涂一层粉末,以防止它被不小心擦掉。实际上,化妆师会用纸巾偷偷的抹掉化妆的痕迹。

对此毫不知情的志愿者,被派往各医院的候诊室,他们的任务就是观察人们对其面部伤痕的反应。

规定的时间到了,返回的志愿者竟无一例外地叙述了相同的感受 -- 人们对他们比以往粗鲁无理、不友好,而且总是盯着他们的脸看!

可是实际上,他们的脸上与往常并无二致,什么也没有不同;他们之所以得出那样的结论,看来是“错误的自我认知”影响了他们的判断。这真是一个发人深省的实验。原来,一个人内心怎样看待自己,在外界就能感受到怎样的眼光。同时,这个实验也从一个侧面验证了一句西方格言:“别人是以你看待自己的方式看待你。”不是吗?

一个从容的人,感受到的多是平和的眼光;
一个自卑的人,感受到的多是歧视的眼光;
一个和善的人,感受到的多是友好的眼光;
一个叛逆的人,感受到的多是挑剔的眼光;
可以说,有什么样的内心世界,就有什么样的外界眼光。

如此看来,一个人若是长期抱怨自己的处境冷漠、不公、缺少阳光,那就说明,真正出问题的,正是他自己的内心世界,使他对自我的认知出了偏差。

这个时候,需要改变的,正是自己的内心;而内心的世界一旦改变,身外的处境必然随之好转。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自己才能决定别人看到的你。

Jan 18, 2010

喀里发塔的拍照趣事

买了喀里发塔的观景票后,同事们都到户外去拍“到此一游”的照片。

由于广场离楼基不太远,塔楼就显得很高大,所以想把人和背景里的塔楼一并摄入照片中,还是有一点难度的。加上当天是假日,广场上人很多,要避开人群取景就更难了。

在一旁观看同事们到处窜动取景,二十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能拍到他们满意的照片。就自告奋勇的建议帮他们拍照,虽然已经十几年没摄影了,况且除了有拍照功能的手机外,不曾用过任何的数码相机,但是取景的技巧应该是和传统的摄影机一样的。

接过了同事的相机,就地叫他站定了,我就在他的跟前躺了下来,用相机对了一对,再稍微挪了一挪身体的位置,很快的就“咔嚓”一声,把同事的近乎全身照和整栋塔楼,一并的捕抓到照片中。

把相机递给同事,“你看一看可以吗?”

同事看了后,几乎惊叫地说:“很好耶… 来来来,再拍一张。”

其他同事都围过来了,看了照片的效果后,“你继续躺着,先别起来。”把相机一部接一部的递给我,一一的帮他们拍… 同一个角度的流水作业。

一个同事见我自己没拍照,说给我拍张照,于是我们掉了个位,我站着,他就躺在我的跟前。

这样的躺在地上的拍照方式,很快的就引来很多围观的人。当我的同事给我拍完照后,那些围观的人竟然纷纷的把他们的相机都递给我那同事,要他也帮他们拍照,同样那个角度的照片。

开始还可以应付,后来要求帮忙拍照的人越来越多,要不是我们开玩笑的对他们说每拍一张照片要收取十元迪拜币的费用,恐怕就不能脱身了。

不过要是他们都肯付十元的拍照费用的话,我们几个人观景票的钱都能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