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6, 2009

马不停蹄的秋

一生作事少商量,难靠祖宗作主张,独马单枪空做去,早年晚岁总无长。

在我自懂事时,父亲找师傅按我的生辰八字,算出来的命两,得出的“命”。这可真是个劳碌命。

年轻气盛时,不认命,不甘心,穷了大半生的努力,就是想证明自己,想证明这胡说八道的东西是错的,一派胡言。年复一年,日子过得好象是孙猴子和如来佛的手掌,逃不出这几句话的诅咒。

想到阿飞正传里,说有一种鸟,生下来就没有脚,不能停在树枝上,不能落在地面上,所以它只能不停的飞,飞,飞,… 直到它精疲力尽的死去,才落地。

北京也下过大雪了,秋去了,匆匆,都来不及看上一眼。

这个秋季,不知不觉地走过。整个秋季,马不停蹄。

Oct 30, 2009

一位理发师傅训练一个徒弟 [转贴]

对一个心持反对意见者,讲话却有必要谦和而委婉。否则正像把盐撒入伤口,会使他已有的成见更深。──英国哲学家培根。

高明的沟通者,通常拥有同理心;接洽万事万物多从正面发挥,可以化敌为友。

例如,早期的理发师训练徒弟,多要三年四个月才能「出师」。如今,一位理发师傅训练一个徒弟,经过三个月之后,! 就! 算学艺成功,可以正式上路。

有一天,徒弟「初试锋芒」、为第一位顾客理完发后,顾客照照镜子说:「头发还是有点长。」
徒弟不知怎么回答。站在一旁观察的师傅,立刻笑著解释说:「头发长,使您显得含蓄,这叫做『藏而不露』,很符合您的身分。」顾客听了,很高兴地离开了。

徒弟为第二位顾客理完发后,顾客照照镜子说:「头发剪得太短。」徒弟还是不知怎么回答。师傅笑著解释:「头发短,使您显得有精神、朴实、厚道,让人感到很亲切。」顾客听了,很高兴地离开了。

徒弟为第三位顾客理完发后,顾客一边付帐、一边笑道:「理发的时间挺长的。」徒弟没说话。师傅笑著解释:「为『首脑』多花点时间很有必要,您没听说:进门苍头秀士,出门白面书生?」顾客听罢,大笑而去。

徒弟为第四位顾客理完发后,顾客一边付款、一边笑道:「动作还挺俐落的!二十分钟就搞定了。」徒弟不知所措,沈默不语。师傅笑著抢答:「如今,时间就是金钱,『顶上功夫』速战速决,为您节省了时间和金钱,何乐而不为?」顾客听了,微笑点头地离开了。

到了理发店打烊之后,徒弟怯生生地问:「师傅,为什么您怎么说,就怎么有理?」师傅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说:「?!」

徒弟听了很感动,从此更加用心学艺。几年下来,这名徒弟的技艺已非常精湛,足以独当一面了。

我们在日常做一件极普通的小事,由于说话方式不同,所获得的效果和回报也不大相同。不仅要会做,也要会说。

Oct 27, 2009

迷失在小印度

昨天午夜到家,今天还起了个早赶到小印度去办印度的签证。

原计划是今天就要到印度的,碍于没足够的时间,能让我在北京或伦敦将护照留在印度签证的代办处办理签证,所以只好匆匆的赶回来呆两三天办理签证。

还真的是匆匆忙忙的,递交申请准备缴款时,才发现钱包里什么币都有:人民币,港币,美元,英镑,欧元等,就是没有新加坡元。一臉尴尬的问了问办签证的人附近哪儿有UXX的ATM?他没停下手上的工作,埋着头很惯性的说:“大堂就有。”

到了大堂里见有人排队的地方,跟着排在龙尾,然后仔细一看,才看清楚是DXX的,不是UXX的。

赶紧又向警卫和附近商店店员询问附近那里有UXX的ATM,而且还特别强调要UXX的,他们都说不远的转角处7-11外就有一台。

到了那里一看,却是OXXX的。到7-11里问店员,却说对面商场里就有,去了看到的却是PXXX的。问了询问处又说对面就有,我对她说我就是刚刚从对面被误导过来的,然后她就一脸无奈的说那她帮不了我了。

这些人怎么都这样,都爱乱指乱点一通,让人走了那么多冤枉路。这里可是新加坡,可怎么感觉就像在印度?

最终还是靠自己的直觉,把ATM可能藏匿的角落都找了个遍,才找到那不是很起眼的小机器。

Oct 26, 2009

我开眼界了

从伦敦直飞北京要十小时,以为可以好好的睡一觉,弥补在伦敦三天里的夜里工作,白天失眠的严重不足眠。

唉,偏偏就是有人跟我过意不去。

由于是飞往北京的班机,中国籍的乘客居多。廊道对面的前一排座位上,有一对看似五十来岁的夫妇,好像上辈子没购过物似的,对班机上的免税商品特别感兴趣,餐后就一直在翻阅免税商品刊物。

空服人员把那装满免税商品的小卡车推倒过我的座位旁,就被他们截住。他们说话的声量蛮大的,在狭小的机舱空间里,更显洪亮。也不会英语,甚至听不懂空服人员说的英语,却很霸气的操着带点陕西口音的普通话,在免税商品刊物上指指点点的,示意他们要买的商品。

机舱里有两位来自新加坡会说普通话的空服人员,由于刚刚用完餐,正在茶水间忙乎着,没能过来帮忙。他们就这样的鸡同鸭讲,提高半调到近乎吵架似的声量,要空服人员给他们看样品。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十几二十分钟,除了和他们“同伙”的人外,坐在他们周围的乘客,包括我在内,都显得蛮不安和不耐烦了。我就先跟空服人员用英语说,我们都想休息,能不能请他们把小卡车推倒机舱尾去让他们选购。然后我再用普通话给他们表达了同样的意思。

谁知道却招徕他们很激烈的回应:“我们买东西又不是偷偷摸摸的,为什么要我们到后面去”。。。“不去,哪儿都不去,就在这儿,又不是见不得光。”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反应,也看得出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自讨没趣的坐下来闭目养神。可是那没有要压低声量的后续噪音,实在是很难让人静心休息。

这时机舱的灯光都暗下来了,可是就他们座位还是灯火通明,没有打烊的迹象。后来一位会说普通话的空服人员过来帮忙了,我“被逼”着听他们“暴发户”交易的全过程。

他们选购的都不是免税的名酒香水之类商品,而是又贵又不吃重量的名家设计佩戴饰品如耳环项链名表名包。机舱的这类商品也不可能囤太多货,一般是一两件,最多四件。也难怪空服人员冒着得罪其他乘客的罪名和他们继续纠缠,因为他们真的是很大手笔,看得上眼的商品,几乎都帮空服人员清仓了。还不断的投诉为什么航空公司不多带点货。

选购完毕后的付款动作更是让人咋舌,总数三千八百多英镑,现金付了。

我开了眼界了。

Oct 14, 2009

它就是科威特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踏足这个地方,只知道它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曾经被伊拉克占领片刻,随即就触发了海湾战争。它就是科威特。

虽然是大国的必争之地,我们对它的认识还是极其有限的。它好像也不着急和世界接轨,让世界认识他,若不是海湾战争的话,相信它还是会继续将自己养在深闺里。

由他们处理落地签证的申请和签发过程,由他们国际机场对乘客的恶劣态度和登机的凌乱安排,似乎很明确的表达了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些外国来的人会为他们国家带来外汇,因为他们根本不缺。如果机场的高效率运作和友善服务表现是正比于一个国家缺不缺钱指标的话,那么科威特是全世界最不缺钱的国家了。

这不,世界上除了英镑和欧元的币值比美金高之外,原来还有科威特币,而且汇率竟然高达一科威特币兑三点七美金。

它的国家财富,全都表现在那几乎是一望无际,密密麻麻的储油罐,还有那永不间断燃烧着的烟囱。它的繁华,不是体现在夜里的璀璨城市灯光,而是当你在飞机上俯瞰到的,像是一个巨型蛋糕上,点着数不清永不熄灭的蜡烛。壮观!

Sep 30, 2009

昆山工厂施工体验

整整八天,困在昆山的一个偏远工厂里,从抵步的那一天开始,直至今天离开,一步都不曾踏出厂区。

由于是第一宗整套系统的安装工程,为了有更好的切身经验,就亲自和六个设计和工程人员到场施工。

工厂位于昆山外郊一片腹地很广的工业区,主厂房的长就已经四百多米,而最宽的地方也有两百米。厂区的外围绕一圈恐怕也有一公里半。隔壁的厂房,相隔也有一两公里的,中间则是一大片的农耕地。所以完全不像深圳,香港或新加坡的工厂区那样,厂房一间挨着一间,工业大楼是一栋挨着一栋,吵杂且乌烟瘴气的。

安排住在厂里的宿舍,宿舍就在主厂的旁边,两栋舍楼之间有一个篮球场,一个羽球场,还有两张乒乓球桌,让员工工余时间可以活动筋骨。然而甚少见到有人加以利用,而我们在那八天里也不曾用过。食堂就在球场和舍楼的地下层,所以我们那八天里的活动,虽然只在这三个点来来回回活动,但由于厂区实在太大了,每天都得步行几公里的路。

施工队伍里,有一个总工,四个北京工程师,两个台湾工程师,还有我,都不是施工专业的。工程师的背景也各异,有产品设计的,有硬件系统的,有软件系统的,有应用工程的,还有客户服务的。这样凑在一起的“八路军”好像是乌合之众,但在面对施工过程中出现的突发性问题,都能各自施展其所长和工程师解决问题的能力,亲力亲为的逐个将问题摆平。这点是我打从心里佩服他们的地方。

尤其难得的是,施工队员对施工后的环境整洁要求很高,总会自动自发地把施工后的垃圾顺手处理掉。这点连监督我们施工的厂长助理都禁不住惊叹说:“你们是我见过素质最高的施工队伍。”

这样的恭维无疑是一种赞赏,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听了是阵阵的无奈心酸。基于人手的短缺和人员的经验缺乏,我们才需要动员这些“高素质”的工程师来施工,这是逼于无奈,非我们的原意。心想那一天我们也能有一支专业的施工队伍,那么对这样的赞许,我就会很欣慰了。

Sep 15, 2009

温莎 · 伊顿 · 小镇风情

德国杜伊斯堡的会议结束后,马上就到伦敦去。由于培训和视察标案的地点是在伦敦的希斯罗机场,就安排在就近的伊顿镇住下。

车子将进入小镇时,从远处就可以看到在山坡上的一座颇具规模的城堡,好奇的问了问大卫那是什么城堡。

他说:“那就是温莎。”

我听了后的第一个反应就说:“唉,我们是要到伊顿,不是要到温莎,你怎么把我们拉到温莎?”

“这里就是伊顿。”

“可你刚刚不就说是温莎吗?”

他显然听出了我的疑惑,用很平和的语气,慢慢的说:“是这样的,城堡的城墙以内的地方,是温莎城堡;城墙以外的地方,是伊顿镇。”英国人就是英国人,简练不含糊的语言能力,短短的一句话就表达得清清楚楚地。

我一直以为温莎是一个城或镇,原来温莎是温莎城堡的简称,是建在伊顿镇内的宫殿;或者以主导地位的角度来说,伊顿是建在温莎城堡周围的外城区。

住了几天后,也了解到在名字上如此清楚地划分,是有它一定的阶级意义的:就是要分清楚皇室的地方就是皇室的地方,平民的地方就是平民的地方,不能混为一谈。

由于事务繁忙,城堡里没有时间进去看看,却很喜欢城堡外的外城区。低矮楼房,纯朴商店,狭窄的路,石铺的道,铜柱街灯,花草树木,天鹅大雁,小桥流水,古老的火车站,那么和谐,那么宁静。

初次到这样的英国小镇,对它却一点也不陌生,因为就跟念书时英文课本里照片一模一样。

Sep 13, 2009

海般的空间

从车马喧闹的大马路边,拐进一个铁篱笆小门口,马上被包围在绿意里,在小卵石铺成的人行道上才走了十几二十米,那车马的噪音,已经被隔得很远很远了。

忽然间感觉气温急降了几度,甚至有点冷,然而却没有眷恋那汽车废气给于的假象温暖。竖起外套的领口,双手很自然地躲进裤袋里,望着眼前的舒服绿,就只想往它的深处去。

说实在的,它只是一个公园,除了名气远远大过它的面积外,它很普通,不见那些过分修剪的灌木丛,更多的是以自然形态存在,任由候鸟在里面觅食的杂草丛。和新加坡的植物园比起来,它没有如茵的绿草地,没有枝叶茂密的高大乔木,没有那么多飞舞的彩蝶蜂鸟,没有那么娇作的匠气;有的是浓浓季节的气息。

它不比纽约的中央公园大,但是和相挨着的肯宁顿公园结合起来,也有新加坡植物园的五倍大。它的精彩,在于包容度大,有庄严的名人纪念碑,有恬静的小憩亭,还有可以让人自由自在的进行各式各样的活动的场所,日光浴、骑马、滑轮、划船、放纸鹞、球赛、野餐、办婚礼、开演唱会、在“冷冷清清”的演说者角落公开演讲等等。

每一个城市都应该有一个这样的空间,它就是城市的肺;就像每一个人心里都应该有一亩田。

已穿上冬装了,公园里的树叶却还绿绿的挂在枝上,当地人都说是因为少了雨水的关系。两天后下了一整天绵绵的秋雨,隔天特意绕道漫步公园,对大自然的神奇赞叹不已。才一天的时间,大半的树叶已经被秋雨催黄,更多的是在秋风的扶送中,铺成黄金大道。虽是美景,却带有悠悠的送别伤感,为了我们明日的归去。

海德公园,海般的空间。

Sep 11, 2009

杜伊斯堡 · 黑色教堂

杜伊斯堡,是德国一个过气的工业都市,现在虽然还是全球最大的一个内陆港,但是已经不像全盛时期那样,炼钢厂已经全部停产了,煤矿也只剩下一个还在开采中。不难理解在二战期间,它就是盟军狂轰滥炸得城市之一。

德国人和日本人一样,总是想留下一些历史的印记,有意或无意的让访客误以为他们也是二战的受害者。

在市中心的河畔上,矗立着一栋深色黑褐相间的奇怪城堡。觉得它奇怪,因为如果是城堡的话不可能那么瘦高,若是教堂的话,又没有典型的天主教堂的尖顶,要是什么行政大楼,也不太可能涂成那黑乎乎的外观。

过大街穿窄巷到它跟前,才从它的五彩玻璃窗判断是一间天主教堂。它是我见过最奇特的天主教堂,不以白色作为教堂的基本色,而是用黑色。教堂是石头堆建的,大部分的石头都涂成黑色的,那些相间的深褐色石头,还是因为最外层斑驳脱落所显示出来的原色。

和同行的伙伴一边审视着外墙上的石头,一边琢磨到底是什么原因要把教堂涂成黑色呢?而且涂过不只一两层,那色料都已经渗入石头有几毫米深了。结果达成一个共识,就是为了避免成为盟军轰炸时的明显目标,所以涂成黑色。

教堂现在已经变成纪念馆了,当然是二战的纪念馆,就进去想求证我们心中的疑团。很可惜的,馆里面的说明都是德文写的,对我们来说是火星文。管理员是一位年纪很大的祖母级人物,虽然能说很有限数量并带很浓德语口音的英语,沟通上有点费劲,我们还是从她口中知道了我们想知道的。

原来,教堂的尖顶,是在盟军轰炸时被烧掉的,就一直没有重建过。

原来,教堂用的石头建材是浅褐色的,现在的黑色和深褐色,是工业的煤污染。

很惊叹,工业污染原来可以严重到这般程度。就是他们经历过这么严重的污染,所以现在的环保意识那么强,那么坚持。反倒是那些不知严重污染为何物的发展中国家,正在往那个方向赶。

Sep 10, 2009

德国印象

不曾接触过很多德国人,不甚了解德国人,想从杜伊斯堡和艾森的风情里去感觉一些德意志文化,也确实不容易。很多让人搞不明白的事儿…

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能发动欧陆第二次大战的民族,吃来吃去,就只有香肠,面包,咸猪脚?几杯啤酒和一堆香肠就是一顿晚餐。我吃了两餐,就已经受不了,喊停了。

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能制造出全球顶尖豪华大房车的国家,却不见豪华大房车在他们的路上跑?好象设计和制造出那种车,只是为了全销售到亚洲,大赚亚洲人的钱。

不明白为什么城市里绝大部分的酒店,很贵而且都不备空调的?这不可能是为了环保,若他们真的环保的话就不会肆意砸破碗碟来庆婚。

不明白为什么不管在餐馆,超市,或小卖店里(好象不见有便利店),无色无味的饮用水比啤酒贵?

不明白为什么酒吧比餐馆多?

不明白为什么餐馆傍晚六点多就打烊,酒吧却几乎通宵达旦?喝酒比吃饭重要?

不明白为什么交通灯亮着红人,却不见一辆车的交通路口,我过马路也招来当地人的瞪眼?

不明白为什么计程车司机那么笨,不像英美的司机一样,把该找回来的钱蓄意扣起来当小费,而如数找还给你,即使是一角钱也是如此?

不明白的 …